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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藏初行录(十)之江孜感动

所属类别:西藏自助旅游攻略
    十、江孜的感动
    宗山英雄
    离开扎寺回宾馆,与早上约好的一位四川出租车司机汇合,谈妥200元包车前往江孜。日喀则与江孜距离90公里,有一条平坦笔直的柏油路相通,由于在扎什伦布寺花了多半天时间,司机大概也想早点“完成任务”,把桑塔纳开得飞快。
    本来可以稍微偏离大路一点,去看看颇有名气的“夏鲁寺”(离日喀则仅20公里),这所九百多年前创建的黄教寺庙,在元朝时最为鼎盛,不但元朝政府给予大量财力支持,还派了汉族工匠协助扩建,斗拱黄瓦,歇山屋顶,带着很浓郁的元朝风格。加上宗喀巴成名以前最伟大的佛教学者、著名的大藏经《丹珠尔》编撰者布顿仁钦珠担任该寺住持,可谓盛极一时。毕竟时间仓促,车子走过夏鲁乡也只得与其失之交臂。
    不到一小时,我们已经看见孤城屹立的宗山古堡了。司机先是从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,穿过一个疏落残破的小村,从垒着泥砖的院墙格局来看,估计是当地汉人的村落。在这条狭窄的土路上,还得多次减速或停下与来车让路才过得去,司机抄近路,我们也当多见识罢,不多久车子左拐右拐的就来到宗山脚下白居寺前。
    白居寺藏语称为"班廓德庆",意为"吉祥轮大乐寺"。白居寺最出名的是那座1414年动工,历时10年才建成的菩提塔,由于塔身是由近百间佛堂叠建而成,塔高40米,塔内佛堂、佛龛以及门楣、门框、壁画上的佛像竞达十万个之多,因此人称“十万佛塔”。它的另一特点是融合一度互相排斥的萨迦教派,噶当派和格鲁派于一寺,形成宗教上很少见的和平共处,令供奉及建筑风格都兼有众家之长的寺庙。
    白居寺前是一条卖各种粗糙小工艺品的小街,摊子一直摆到白居寺门口的转经轮旁。问了票价要40元/人,刚好几位老外在导游带领下走过,看门的没太在意,我们便走近几步进了院子看看寺内光景,对比之前的扎什伦布寺这里就是小弟弟了,只有最靠近入口的十万佛塔还颇具特色。各人同时举起手中的DV和相机,一轮抢拍便退了出来,想想还是省下160元吧。这时看门的大叔(不象是喇嘛)才反应过来,我回头看看,他还在骂骂咧咧的。
    今天已是第二回过寺门而不入了,可证我等只是匆匆游客,别扯什么净化心灵,领悟天音的崇高境界,想想人家一步一长头那才是神圣,惭愧惭愧!
    回到车上,沿白居寺右边的路驶进一条藏民的小街,两旁都是不太旧的两层砖房,一式的红檐白墙,突出的黑框藏式窗户,毫无疑问这片定是藏民村了。屋前是一条约一米宽的水沟,但不是期望中冰凉清澈的雪水,只是脏兮兮的污水沟;沟边多有栓着的牛在静静地吃草,(不是牦牛,却是黄牛和几头黑白花牛!)也有几位年老的藏民在街上站着,我们车子慢慢驶过,却惹来人和牛都投过注视的眼光。
    穿过小街拐个弯,就已驶入宗山弯弯曲曲的盘山路,随着新修的水泥路面上升,江孜城大片节次粼比的房屋就像个大模型般逐渐呈现眼前。
    江孜藏语意为“胜利顶峰,法王府顶”,海拔4020米,地势比日喀则还高出几十米。公元8世纪,印度高僧莲花生大师让吐蕃君臣品尝甘露,该地以曾经品尝天神甘露之味而得名为“年”,它位于年楚河上游,历史上又称之为“年堆”。江孜是古代苏毗部落的都城,松赞干布的父亲囊日松赞降服了苏毗,江孜便成为贵族的封地。吐蕃王朝灭亡后,有赞普后裔见其山川地形具吉祥之势,开始在宗山上修王宫居住。公元14世纪,萨迦王朝的朗钦帕巴白在宗山重建宫殿,被称为“杰卡尔孜”(藏语“杰”是王的意思,“卡尔”意为宫堡),后来又简称为“杰孜”,逐渐演变成“江孜”。清代为江孜宗(县),属前藏噶厦地方政府管辖,清朝驻藏大臣有泰也曾在此屯兵,古城已有600余年的历史,比日喀则的历史还稍为久远一点。
    江孜是西藏历史上仅次于拉萨、日喀则的重镇,就对内来看,它南通亚东和康马、岗巴、定结等县,东往浪卡子、曲水、拉萨和山南地区,北与日喀则、白郎地县相邻;对外它是处在后藏经亚东通往锡金、不丹的路上,且地沃物丰,因此成为商旅往来的交通要道,发展成为沟通前后藏的重要通衢。
    眼前宗山之上的古城堡,不仅是江孜古代历史的遗址,也是近代江孜藏族军民在此抗击英帝国主义者侵略,保卫领土主权的见证。宗山遗址就屹立在江孜古城中央一座孤山上,宗山高度125米,矗立在悬崖峭壁上的古堡群雄伟壮丽,易守难攻。
    进入20世纪,英国殖民主义扩张,英印总督寇松连续写信给十三世达赖喇嘛,图谋撇开清朝中央政府,直接与西藏地方政府交涉以渗入西藏,遭到断然拒绝后,英帝国决意用枪炮敲开西藏大门。1903年12月,一支装备精良的侵略军偷越我国边界,占领亚东、帕里等地。1904年3月底,侵略军已逼近江孜。英军头子荣赫鹏以商人身份潜入江孜侦察守军军事设施。 4月11日,英军占领江孜,西藏军民集中退守宗山,顽强的抵抗迫使英军6月底从印度搬兵增援共一万多人,绝对兵力和武器都超出藏军,况且守卫宗山的军民也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。
    7月6日,英军在炮火支援下向宗山城堡发起攻击,7月7日,英军用大炮在城墙上打开了一个缺口,守城军民随即以刀、矛、棍棒等与英军展开白刃搏斗,混战中又误燃了弹药库引起大爆炸。最后英勇的西藏军民抵抗到了最后一刻,没有一个人被俘,没有一个人投降,入侵者死43人,伤35人,战斗以最后的四位壮士向着白居寺的方向跳崖殉国,壮烈牺牲而结束。
    这次历史上非常著名的战斗被称作“宗山保卫战”,在长达80多个日夜里,藏军和百姓一次又一次英勇抵抗,同装备精良的侵略军进行了极为悲壮惨烈的战斗,数百英烈血染山野,长眠边陲,充分表现了西藏人民忠诚和智慧,在侵略者面前宁死不屈的英雄气概,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!1961年,江孜宗山抗英遗址被国务院列为全国一级文物保护单位。1994年,列为全国百家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之一,江孜也有了一个响亮的别名------“英雄城”。
    虽然山上除了我们没有其他游客了,我们还是抱着崇敬之情走进城堡。如今这里是“宗山抗英遗址博物馆”,探头瞧瞧里面,可惜里面除了几门小钢炮(须知它并不是藏军的武器!)之类,感觉没有什么更充实的内容,因此,卖票小姐以打折票价也没能套住这四个仅有的猎物。
    宗山在年楚河平原中央显得非常雄峻,山体本身就显得高而尖,山岩裸露,很少植物。城堡依山势层层建立,最高处的塔楼更使整座宗山高昂挺拔。站在宗山上背向城堡一面可居高临下纵览白居寺全貌,全寺由一道象长城般的赭红色高墙顺着山脊蜿蜒环绕,中轴线上是红墙白檐的措钦大经堂,十万佛塔偏在西侧,寺后则是白墙红檐的扎仓僧房,由此望去,比身在其中更领会其气势。
    从白居寺将目光移向东南,紧贴山脚的是江孜旧城区,连片的平房屋顶密密麻麻的盖满了年楚河谷,再往前就是江孜城新区,同样是密集的建筑,但都是多层楼房,目前城区面积有2.2平方公里。城区与东面的乃钦康桑山脉之间是大段长长的树林带,树叶已成黄色,整个江孜全貌尽收眼底。城堡正前方是石壁高崖,从城墙下看山脚,便是新开辟的英雄广场,高柱状的“江孜英雄纪念碑”耸立中央。
    在战场遗址追忆战事,许多游记都是互抄几句英雄战斗,英勇战死,抄完了恐怕自己也不甚了了。今天我们即将离开江孜,我想再补充一节抗英侵略的后事,权当故事结尾,也作为对英烈的一点告慰吧。
    英军在攻克宗山一周之后,于7月14日从江孜出发继续向北进攻,8月3日侵入拉萨,当时十三世达赖喇嘛已退入内地,英军根本找不着重要的谈判对象。9月6日,英军在布达拉宫内强迫我方接受《拉萨条约》,别说封建王朝一切都是腐败,清廷已指示驻藏大臣有泰拒绝在条约签字。拉萨市民不卖东西给侵略者,也不与英军来往;英军也了解到拉萨三大寺院有喇嘛一万五千多人,准备起来抵抗;西藏东部有藏军三五千人开始集结组织进攻,并且已有藏民出手谋刺英军头目荣赫鹏,虽然误伤了他的军医,更令英军如坐针毡;如拖延时日必被藏人击退,那时大雪封山,如何行走,不饿死也要冻死。这帮侵略军还是想到保命要紧,9月23日,灰溜溜的撤出拉萨返回印度。
    这段史迹在内地从50年代中期起,便有刘克的电影文学剧本《1904年的枪声》; 60年代有高平创作的史诗《古堡》;80年代中期有藏族作家降边嘉措以这次抗英事件为主线的长篇小说《十三世达赖喇嘛》;1997年同样取此题材为背景的电影《红河谷》,由冯小宁导演宁静主演,是当年电影百花奖、金鸡奖的大赢家,不过这部以人性与爱情为主的戏,与历史感觉就距离太远了。
    
    帕拉庄园
    在日喀则就了解到江孜有座典型的农奴庄园,或许与现在游人们的兴趣有偏,所以即使在网上对此都很少介绍,我们都是看过当年那部挺震撼的电影《农奴》的人,能在西藏亲见真实的奴隶院却极有兴趣。从宗山下来,即驱车前往。
    江孜此处的农奴庄园叫帕拉庄园,规模列于西藏十二大庄园之一,距宗山东南方仅5公里左右,路边本有一块指示路牌,但又有一块封闭修路的木牌,两相看后,让你摸不清该如何前往(现在路已修好,应不会有此困惑了)。不大一会儿到了原来进庄园的路口(此处一条直路进去1公里),看见道路已经铺好了柏油路面,但一台压路机和一台大卡车堵在路口,几位藏族修路工在车旁歇着,我们心存侥幸下去问可否开进去,他们很“技巧”的回答:路才修通还不能走(我们还不至于糊涂到相信铺了沥青的路要保养几天才能走),不走这条路进不去庄园。那语气那神态已很明白的暗示,给点钱就有“商量”。好在司机来过几回,扭头仍然向前开去。过了几百米,有一条同样方向的土路口,这是一段常见的农田车道,虽然窄了点,但走小车绝没问题,司机拐进去,也是不到一公里便已到了新柏油路里面的尽头,这尽头处就是帕拉庄园的停车场。
    先是到了庄园主的家门口,是一个小小的门楼,上面挂着一块大大的蓝底金字名牌,用藏、汉、英文字写着“帕拉庄园”。门口对面小屋(没留意是否售票处)走来一位中年男子,让我们买票进院,每人15块;反应灵敏的女士们立即展开讨价还价,结果给30元成交。
    帕拉庄园的第一代园主帕拉原是不丹一个部落的酋长,因不丹内乱迁到西藏,成了旧西藏的贵族,并取得西藏地方政府官衔。帕拉家先后有5人担任过西藏地方政府的噶伦。上世纪帕拉家族三兄弟中老大土登为登担任达赖喇嘛的“卓尼钦莫”(大管家);老二扎西旺久经营庄园,也封有“仁悉”(四品俗官)头衔;老三多吉旺久担任达赖警卫团的“代本”(团长)。随着帕拉家族权势的增大,帕拉庄园的规模日益扩展,整个庄园有农奴三千多人,在本村的“朗生”(家奴)有一百多人。
    1904年,英侵略军焚毁了原在江孜附近江嘎村的帕拉庄园。抗英战争结束后,帕拉庄园迁到班久伦布村(就是现在的村子),历经数十年其家族势力不断扩大。当时庄园主扎西旺久当过林布寺的喇嘛,还俗后又回来掌管庄园事务。到西藏民主改革前,帕拉拥有小庄园22个、牧场6个、总牲畜14250余头(只),占有朗生(农奴)2440余人。1959年,帕拉旺久参与叛乱并外逃,其庄园被政府全部没收。
    在那男子的引导下,走进这座寂静的五千多平方米的两层庄园,从酿酒、纺织作坊到铺着珍贵罕见白猴子皮裘的起居室,看到有人头盖骨做的酒碗,也看到庄园主到内地与国民党官僚交往的照片,看到女眷房内当年难得的西洋首饰和香水、洋酒,还有一台家族围坐打麻将的彩塑场景(有点遗憾还是不让拍照)。我们原来认为的西藏地主也就是“土老冒财主”而已,看这个帕拉家族超过许多内地的财主,完全就是官僚地主阶级的代表。
    走出庄园门口,斜对面就是帕拉的奴隶院,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,面前是一个对我们完全陌生的情景。这是一个150平方米的院场,四面由简陋的砖墙隔出十来间猪圈般的平房,仅一人高,最大的一间也就14平方米左右;院子另一端是一段上屋顶的台阶。屋子没有门扇也没有窗户,门洞上有书本大小的黑板写着“片多家”“尼玛琼达家”、“边巴仓决家”等“门牌”。据介绍当年(也不太久,1959年西藏解放前)这个院子就住着14户农奴共60多口人,每户“年薪”十几克到二十克粮食(西藏度量衡中的“克”应是面积单位,一“克”还不到0.1亩地,遗憾庄园没有对这个折换加以说明,相信难倒不少人。),也就是每年全家只能得到一亩多地产的粮食。再看看农奴们昏暗的房间,除了房中泥坑般的火塘上有个水壶,有些多两个破罐,仅此而已,没有任何家具,也没有任何床铺,只有灰黄的泥地和四堵烟熏乌黑的墙壁。此刻你可深深理解“一贫如洗”的真正含义了!
    部分房间还挂着当年户主在解放后的照片,身后是他们分到的房子和牲口。最有震撼力的是在近出口处那张解放时有12位“户主”一起合影的泛黄的照片(但愿缺少的那两位仍能看到今天),看着他们当时苍老黝黑的脸,拘偻的身躯,那句生动而朴素的歌便隐约飘出“共产党来了苦变甜……”。
    帕拉庄园是如今唯一保存完好的旧西藏贵族庄园,1996年,江孜县委在保管维修多年后才将它对外开放。它表面上没有太长久的历史,但确是西藏奴隶制度以来的一个缩影(别忘了这情景延续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才终结);它也没有如何宏伟壮丽的景观,但确是最深刻的解剖了人类阶级社会对比的镜子,也是我们这次西藏之行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地方。我们自觉不是什么“左”得可爱的百姓,但我还是希望去江孜的朋友们都能去看看帕拉庄园。
    
    回程前的美食
    七点钟太阳还未下山,我们回到了日喀则,趁着天色还亮,跑去市里另一处长途汽车站(在上海广场附近的汽车站是短途中巴和长途大巴客运站),这里是小型包车和外地车的车站,想坐沙漠王子或韩国面包车回拉萨的就得来这里(由于来回交替,往往一天是沙漠王子,另一天是韩国现代面包车),可以包车也可以零散合坐。我们订了四位明天8点开回拉萨的票,137元/张,互留了宾馆房号和司机电话,开车前才收钱。
    搞掂行程,心安理得回宾馆腐败去了。宾馆餐厅里就我们四位,厨师长在柜台旁看见我们,就瞧出我们行踪,于是走了过来。“你们是广东过来的吧?我做了六年粤菜,今天弄几个你们尝尝”,更令人欣慰的是“就算20块一位吧”!
    不多一会儿,清蒸鲫鱼、凉瓜炒蛋、火腿扒津白等很地道的粤式四菜一汤端上来了,尝尝味道还挺好,真得感谢这位师傅,让我们吃到了旅藏期间最精彩的一顿饭。
    次日一早,来到车站,见到司机和他的“现代”面包车,给了车钱后车站还开出正规的车票,看来这里客运管理还让人放心。我们上车后还上来了三人也是去拉萨的散客。
    车子开出市区走上中尼公路,今天的感觉与来时就爽了很多。晨光散漫在整个雅鲁藏布江河谷上,整个天空和河面都蒙在一种银色和蓝色的调子中,河面上薄薄弥漫的一层雾气,为这美丽的景色再添上变幻的情调。
    尽管回程车票多花了一倍的钱,毕竟车况比大巴好多了,还有空调,车速也快,再次证明一分价钱一分货的规则。路过山口地段还可以停车让乘客欣赏拍照顺便“唱歌”方便。不过经过几个路段,路面干燥的泥土已被碾成粉末,这种尘土真是无孔不钻,当车内又闻到那股土腥味时,害得司机几回下车检查窗户门缝,尾门下面还得拿湿布堵住,想想来时的辛苦劲,今天这点土就算不上回事儿。
    由于还得绕道羊八井走,下午三点多才又回到拉萨。仍回商业宾馆住,这次又以熟客套近乎将“豪华房”价再磨低到150元/间。稍事休息后,Call了几家旅行社了解去林芝的情况。因为这是西藏的一条标准热线,行程节目各家基本一致,就是价钱与住宿有所出入,左右对比还是在宾馆楼下的中旅社散客部成交。四个人共收2500元,用金杯面包车带导游,人数不超过8位,两天一夜吃住玩全包。晚饭时分,女导游就打电话来提醒明天旅行的安排和必要的准备,“最好买一箱蒸馏水路上喝”----喂驴呀!不过它的细致工作还是值得称赞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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