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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域,高原,格桑花开了(六)

所属类别:西藏自助旅游攻略
    芒康-巴塘-理塘 9月27日
     一早就出门了。
     巴塘至理塘段时有劫匪,为安全起见,今天务必得赶在天黑前到达理塘。
     路边有大群人敲锣打鼓,夹道欢送。激动得我们两眼放光,没想到芒康人民这么热情。
     当然,是因为我们赶上了结队启程的军车。
    小潘呵呵乐着,冲着欢送的人群抬手作领导状:“同志们好!同志们辛苦了!。。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芒康过后的路简直烂得出奇。无穷无尽的颠簸,混杂着漫天尘土,还有无穷无尽的塌方、泥石流和陷车、翻车的场面,搅在一起,让人神经麻木。
     这样的路,本来就走不快,还时不时地被堵。
    幸好,有军车同行。
     军车队伍遇到我们这样的小车都会主动让道,但依然有他们的威仪。
     泥石流冲下来的大堆沙石挡住了去路。我们过来了,掘土机的节奏还是和之前一样磨蹭得让人心痒;军车一过来,那慢条斯理的机器转眼成了劲量小子,“噌、噌”几下就刨干净了路面。
     抛锚的卡车横在路中央,两头的车都进退不得。我们过来了,唯有傻等;团长过来了,一声令下,车就被挪去靠边站了。
     一路的堵塞,就这样都仗着“狐假虎威”在最短时间内通过。如果不是颠簸和尘土让我无法开口,我一定要振臂高呼:人民解放军万岁!
    黄昏,红瓦白墙刻着“世界高城理塘”字样的牌楼终于矗立面前。
    
    理塘,世界上最高的县城,海拔4014米。
     对理塘的记忆,与高度无关。
    我无法忘却的,是毛娅大草原的风光无限,是长青春科尔寺那些动人的笑脸。
    它们,在我唯心主义的地图上,凝聚成了我对理塘挥之不去的怀念,使它的光芒远远地盖过漫漫川藏线上我们走过的所有地方。
    
    毛娅大草原:
    在海子山口乍见那一片沉着的黄时,我的感觉就好象一间紧闭的房屋在刹那间撒满了阳光。
    关于草原,我想象过草绿花香的明艳,想象过“天苍苍、野茫茫”的空旷,可我怎么能想象得到眼前这遍地金黄的壮阔和疏朗呢?
    在开满紫色牵牛花的无垠的黄草地上,在芦苇摇曳、倒映着蓝天上长云聚散的清水塘边,我快乐到无言。
    
    长青春科尔寺:
    我无端地迷恋这六个字在唇齿间的缠绕,仿佛带着种难以名状的韵律,以至我从不愿贪图便利而使用另一个名称--理塘寺。
    这样的韵律也缠绕在我心里,缠绕在与长青春科尔寺有关的所有片断中:
    送我们去寺里的敦厚的面包车司机,不厌其详为我们指路,甚至甘愿做我们进寺的向导;富丽而大气的正殿,在我已经对佛寺麻木的时候又唤醒了我的感官;山道上相遇的两位中年喇嘛,平和而亲切的面容,渊博而通达的谈吐;辩经院里那群年轻的僧侣,可爱的笑容让人忘却俗世的纷杂,真诚、活泼、热情、友善、风趣、大方。。。这些都还远远不足以概括他们;还有,下山路上去而复返的骑摩托的喇嘛,因为不忍见我们在夜色中步行而要用他的坐骑送我们下山。
    当回忆的翅膀掠过川藏的路,象仓央嘉措一样,我也想对它要求,请为我停留在理塘那个美丽的寺院,停留在那些善良热诚的心带给我的深刻的幸福中。
    
    理塘-雅江-新都桥-康定 9月28日
     八宿过后,我们就开始了每天只吃两顿饭的奔波。
     一早上车开始赶路,最多在车上垫巴少许干粮。差不多十一点钟左右赶到下一个城镇,在那里吃简单的早中饭。然后继续上路,在黄昏或是天擦黑时抵达那天最后的目的地(引用小潘的话,就是“鬼子进村”),找地方吃饭、睡觉。
     不能挨饿的毛病居然不治而愈。以前但凡错过一顿必定两眼发绿、手脚打颤,现在空着肚子却极少有饿的感觉。
     在充斥着过往车辆轰鸣声和耀眼灯光的临街房间里,我熟睡得象一头没心没肺的懒猪。忘了曾几何时,一丝光线或者一点声音都必定使我辗转难眠。
    也许有规律的生活让我变得单纯而容易满足。
    我连口红也懒得抹了(自从在拉萨习惯了素面朝天后唯一没能捐弃的恶习),甚至常常忘了搽防晒霜。
     这样的日子让我感到安然。没有太多的念头,没有太多的需求。我喜欢此刻的自由和平静。
     再一次想起那句“饥则餐,倦则眠”。是不是简单一点,朴素一点,就会比较接近禅的境界?
    
     中午,在雅江停留。
     雅江食宿店,上下两层。楼上住人,楼下吃饭。老板,一个朴实豪爽的四川汉子,亲自下厨为我们做饭。厨师据说去参加政治学习了(?)。
     没有菜单。我被推举到厨房里去看菜下单。小小的厨房里,一眼看到底的几样菜。转了两圈,拿定了主意:木耳肉片,青椒土豆丝,醋溜白菜,红烧茄子,青菜豆腐汤。有了点无米也能炊的骄傲。
     抓一把瓜子到门口。大好的阳光笑眯眯地照着路对过的青山、小溪,溪边唯一的竹椅,还有竹椅上捧卷在手的小潘。眼红得当时就想拿手里的瓜子扔过去砸他。
     菜最后吃剩了一半。不是味道不好,是我们真的吃不下了。
    木耳肉片,青椒土豆炒肉丝,茄子炒肉。总算及时截住了那道将要变成白菜肉丝的醋溜白菜。
     老板莫不是和肉有仇?还是把我们都当成了食肉动物?只见过短斤缺两的店家,还真没碰上过这么主动“奉献”的。而且还是这么的不惜工本:每个盘子里满满的肉,快要堆到盘子外头。
     汤里也被老板加入大把海带,鲜美可口,让我们风卷残云一扫而光。这么多天来,还是第一次吃上“海鲜”呢。
     喜欢这个“自说自话”的老板,虽然他彻底打乱了我的精心策划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摄影家的天堂”新都桥,又一个让我郁闷的地方。
     我不知道那些美丽的风景都到哪里去了。它们一定在某个地方。那些魅惑眼睛的草原,小溪,山峦,藏寨,柏杨,美妙的光影。。。一定在某个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地方。
    是季节不对,还是我们走的路线不对?
     也许有些东西我们注定要在这趟路上错过。
    
     康定,因为一首情歌而出名的小城。
     湿润的雾气,有坡度的街道。蜀国山城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     我们并无意在此停留。如果不是我们研究了一路的二郎山隧道“单出双进”最后证明是对我们不利的安排,如果不是我和小王的魅力没能对守关卡的大哥造成影响,如果不是司机的犹疑错失了越过关卡的时机,我们是宁愿一鼓作气当晚赶到成都的。
     没有如果,所以剩下的就是在城里消磨时间。小王去了网吧,我们三人和司机找了四匹马上跑马山。
     马儿驮着我在崖边走。往下看,险路,秀林,清峻的山岩,不是没有一点姿色的。山顶还是和众多旅游点一样,几个不明所以的雕塑,一座乏善可陈的石碑。
    月亮升上来了。李家溜溜的大姐,张家溜溜的大哥,还会在这里相约吗?
    
    晚饭在大明食宿店。香喷喷的饭菜,憨厚的老板娘,菜单上巨便宜的价格把小王和我都吓了一大跳。
    川藏线在西藏境内的一段,川菜的味道都差强人意。进入四川后,不但菜越来越有川味的精髓,价钱也一路往下走。在雅江的丰盛午餐不过35元,康定的晚饭更是只花了我们30元。
    饭后,驴友们一头钻进隔壁的工艺品店大肆“血拼”。
    我在旅途中的购物欲一向很淡,朋友们交托的采购任务也早在拉萨和日喀则完成。只管买了烧烤回来啃,笑看他们在柜台前挤作一团。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和小潘去买了些水果。没走几步瞧见路边“串串香”的招牌,我们就走不动了。
    一串串荤的素的堆在塑料篮中,统统两毛钱一串。最要命的是那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汤底上,漂浮着密密麻麻一层鲜红滚圆诱人的灯笼辣椒。口水“哗”的就下来了。
    真的美味。可惜吃了没几串就丧失了战斗力。眼睁睁看着小潘左一串右一串大快朵颐,真懊恼自己不该在晚饭后还去吃那些烤鱼和烤藕。
    回到旅舍就拉肚子。赶紧吃诺氟沙星。
    昨天在理塘小王开始腹泻,今天轮到我了。
    大约是这些天来为赶路减了顿,又餐餐吃辣,肠胃有点招架不住。
    区区这点挫折怎吓得倒我们这两个馋嘴的家伙。所以,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依旧在每一个川菜馆里大口吃辣,然后在每一次腹泻后大把吞药。
    
    康定-泸定-雅安-成都 9月29日
     凌晨3:30,闹钟准时把我唤醒。
     关卡4点开始放行。
     大队车辆静候在黎明前的黑暗里。闸口一开,刹时百车竞发,争先恐后就象赛马开始的壮观情景。伸手不见五指的道路上,只看得见前头车灯乱闪,分分合合你追我赶,好不热闹。
     我们也夹在车流中一通狂奔。其间还走岔了两次,差点就跑到北线的丹巴、小金去了。
     敌不住沉沉倦意,我和小王相继睡去。
    睁眼醒来,身在泸定桥畔。
    十三根铁索犹在,只是如今中间已铺了宽阔的木板。六点刚过,天尚未亮。站在桥上,黑暗中大渡河激越的水声在耳边轰响。
     晨曦一点点亮起来,桥上渐渐出现了背着背篓弯腰行走的山民和一路啃着早点的学生。
     看得见底下的河水了,汹涌翻滚,挟着吞没一切的气势。桥上的木板和两边铁索随着路人的脚步轻轻摇晃,晃到心里也有些颤颤巍巍。想当年红军在枪林弹雨中飞夺这横断急流的十三根铁索,又是怎样的惨烈。
     走上另一端的桥头,正在东张西望之际,猛听得小王气壮山河地连问两遍:“共军那时候是从哪边攻的呀?”差点就一个跟头跌进下面的大渡河。
    
     过了泸定,过了二郎山长4公里的隧道。原打算在雅安稍事休息吃早中饭,但就在到那里之前混蛋司机终于把我们四个人都惹翻了,怒发冲冠之下,全然忘了吃饭的事。“雅雨、雅鱼、雅女”的风情,只能留待日后了。
    
     蓉城九月飞花雨。
     是细细的密密的雨丝,辗转在空气里,几乎看不见。摸一摸脸颊,却微微的湿。
     应该是在这样的雨里,杜老头写出了“晓看红湿处,花重锦官城”。
     也是在这样的雨里,我们送走了小潘。
     剩下我们,明天也将各奔东西。
    其实,出发的时候就知道会有终点,相遇的时候也知道会有离别。
    所以,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好伤感的。所以,挥手道别的一刻我们还是嘻笑如故。
    只是莫名的,心口好象洇着一片淡淡的雨渍。看不见,却微微的湿。
    
     晚上,坐在“串串香”里喝着啤酒,吃着火锅,在蒸腾的热气里环顾周围那些热闹的脸,心里总是不真实的感觉。
     “结束了,将近一个月的旅程终于结束了。。。”这样地想着,也是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    
    成都 9月29日-30日
     如果我们没有住进宽巷子小观园,成都在我眼中是否还会象以前那样无味?
     是的。我想我还会带着厌倦的心情离开这个城市,就象从前一样。
     它的所谓的“悠闲”总是让我烦闷得要死。在那些永远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那些此起彼伏的麻将声中,我一直以来体味到的只有颓废和空洞。这种了无生气的悠闲让我在以前每一次的到来后都只想着尽快逃离。
     这一次,街市依旧嘈杂,人群依旧散乱。我,却不再厌倦。
    
     宽巷子是一幅画。历史与现在,宁静与喧杂,富贵与市井,都为它涂抹上或浓或淡的色彩。多少时日过去后,我仍然记得这不宽的巷子里面的丰富。
    我更记得小观园。这个让我仿佛置身江南的小小庭园。它的古朴幽雅,它的恬静闲适,它的绿意盎然,都让我喜不自禁。
    老巷是画,小园便是诗。
    我怀念我们在那里的停留。坐在二楼的回廊上,雨丝绵密,闲花落地,几十年悠长的时光在恍惚中缓缓走近身旁。
    68岁、鹤发童颜的老花匠领着我们穿过小巧玲珑的院落和花架,不疾不徐的语调细数那些繁茂葳蕤的草木。
    宽阔的蕉叶底下结着硕大的粉紫色花蕾。七里香、紫藤在墙头累累垂垂。栀子花的香气袅娜在空气中。核桃树上的果实已经成熟,被风吹落,带着雨露的清新。
    还有枇杷树,樱桃树,棕榈,竹子,牡丹,石榴,桂花,玉兰,黄国兰。。。
    他看着它们,象看自己的儿女。我看着他,羡慕他眼里岁月沉淀的淡泊和清明。
    
    成都是旅途的终点。
    在这里送走了小潘,又送走了姚军。
    他们都选择了飞机。至于我,最终还是选择了40个小时的火车。
    口袋里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。而事实上,我也并不急于回家。
    在西藏的时候傅强曾经问过我想不想家,我很干脆地回答说不想。
    我说过“心安即是家”。这样的旅途令我觉得安乐,所以我想不起来想家。我想我还是没有走倦,所以我选择了火车,它能让我感觉还在继续游荡。
    我知道我不是个乖孩子。
    
    小王和我,一个回郑州,一个回上海,却凑到了一班火车上。火车先到郑州,最后到上海。
    第一次坐这么久的火车,有她陪我大半程,我很欣慰。
    我们在宽巷子周围丧心病狂地采购带上火车的饮食和零嘴。
    小王实在是个可爱的姑娘。跟着我一起嗷嗷大叫着扑向夫妻肺片、棒棒鸡、玉米面和白面的小馒头、水果话梅瓜子,以及所有让我们流哈喇子的东西,然后一起提着大包小包当街狂笑。
    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莫名地高兴。好象又回到了少年时代,为一点点简单的快乐就在街头张牙舞爪旁若无人。
    
    临上火车前的那个午后,我们坐在宽巷子里喝茶。老板娘帮我们把桌椅挪到街沿。
    她蹲在地上洗衣服,一边和我们唠嗑。说她下岗后开的茶室,说她在拷台上班的女儿,说宽巷子和另外两条百年老巷不久后的拆迁改造。到时候不知道要搬得多远呢,茶室也恐怕开不了了呢,她平静的语气里有一丝迷惘。
    我们也说起雕栏玉砌的“宽居”,她说宅院的主人是仁和春天百货的大老板,一家人进进出出都有保镖跟随。我的眼前浮现出那扇晃眼的朱漆大门,晚间有射灯打光的门前矮松。我想难怪,只有那样的富贵才会把风雅逼去墙角。
    
    那个午后,我们坐在宽巷子的街沿喝茶。一张矮桌,两把竹椅,两杯冒着热气的茶,两个就快回家的人。
    宽巷子很安静。一条大狼狗在街对过的角落打呵欠。偶尔,一辆车或是几个人经过,象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。
    面前站着两株小树。老板娘说一株是政府栽的,另一株是她亲手种的天桂。
    天桂,嗯,我喜欢这个名字。
    刚买的烟在手里闲闲地燃烧。很巧,也是一种花的名字,“茶花”烟。
    我是轻易不抽烟的,烟对我来说只代表某些难得的情绪。比如现在,它所代表的就是一种叫做慵懒的情绪。
    有风。几片天桂树叶轻舞着落地。
    小王说:一层秋意一层凉。
    我觉得她很有诗意。
    坐在“咯吱”作响的竹椅上,天桂树叶从头顶飘过。我低下头,喝一口杯中两元钱的绿茶,确信此刻我一定比“宽居”的主人还要幸福得多。
    抬眼看表,心里暗自叹一口气。假如时间可以就此凝固,假如火车可以再晚一点,假如我们可以在小观园多住两天。。。
    然后我听见小王说:再多坐十分钟吧?
    我笑了,说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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